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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学生心理综合征”探析
05-9-21 11:14    来源: (本站)    作者: (未署名)

一、优秀学生的心理健康问题不容忽视

一提起心理健康问题,人们往往想到的是那些情绪稳定性较差、不善于(或者害怕)与人交往、学习成绩不佳、生活自理能力不足的学生,而那些学习成绩优异、遵纪守法,甚至交际能力颇强还担任学生干部,总之是众人眼里的优秀大学生,却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心理健康状况。我们发现,现实中相当一部分优秀学生正面临着不可忽视的心理健康问题。

本文所指的“优秀大学生”是习惯意义上的好学生,即学习用功、成绩拔尖、办事认真、遵纪守法的学生。他们通常是“三好学生”、“优秀学生奖学金”的获得者。由于他们总是给人一种好学上进、聪明认真、学业有成、循规蹈矩的印象,故他们的心理健康问题不易被察觉,不易被重视。当我们走近他们的生活世界,走进他们的心灵深处,就会发现,在这些“品学兼优”的大学生中,有不少人的心理发展并不健全,或者说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心理缺陷和误区。这些人或是背负着沉重的心理包袱艰难地行进着,或是在孤独的心境中苦苦挣扎着。他们常常感到活得很累,生活在内心的矛盾冲突和不时的焦虑中,自感无论怎么努力也难以达到自己所期望的高度。这些人具有某些相似的特征,我们把这称为“优秀学生心理综合征”(下简称“心理综合征”)。这是我们在心理健康调查和心理咨询实践中发现的。“心理综合征”已不同程度地影响了他们的健康成长。我们认为,他们是一群需要引起足够关注的“特殊人群”。

二、“优秀学生心理综合征”的一般特征

根据我们对多年心理测验的结果、日常的观察和访谈以及心理咨询中大量案例的分析,我们认为优秀大学生中不同程度地符合“优秀学生心理综合征”特点的学生比例为40%~60%左右。女生比例更高。
“心理综合征”的一般特征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1、以过分追求完美为个性特征

追求完美是优秀大学生“心理综合征”的核心特征,表现在他们身上的其它问题,都与此有着密切的联系。
生活中许多人都有追求完美的倾向。从某种角度来说,追求完美是一个人上进心强、严格要求自己的表现。然而,追求完美一旦成为一个人的生活教条,成为一种不可变通的唯一标准,那势必会给人带来无尽的烦恼和困惑。因为在任何生活领域,完美都是相对的,而不完美是绝对的。如果一个人硬要用完美的尺度去衡量自己,衡量他人,衡量周围的环境,衡量生活中的一切,那他(她)肯定会常常生活在失望和痛苦之中。在有“心理综合征”的优秀学生身上,这种追求完美的倾向表现得非常明显和普遍,已成为他们个性特征的组成部分。
这种追求完美的倾向一方面表现为对自己的过高期望、过分要求,如总是要求自己把什么事情都做得尽善尽美,不能有一点疏漏。于是在行为上表现出极其认真,追求细节,甚至非常刻板,稍有一点事情做得不够完美,心里便惴惴不安。严重的甚至出现了强迫症症状。他们总希望自己在各方面都很优秀,不能接受自己某一方面比别人逊色,因此处处表现得争强好胜,即使在生活细节上也喜欢计较高低。某大一男生,在中学时是远近闻名的学习尖子,其他方面也发展得很不错。高考以数学满分和物理满分考入全国重点大学。刚进大学时,该男生雄心勃勃,想在新的领域里一展身手。他不仅极力想保持学习上的优势,而且参加各种社团的活动,以证明自己是最优秀的。但是,进校才一个多月,他就饱尝了对自己的不满和对大学生活失望的滋味,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哪一方面都不能做到最好,大学里人才济济,各个领域都有超过自己的高手,他对此不能忍受。他的生活信条是“不是第一,就是失败”。当他退出各种社团,竭尽全力想保住学习成绩上的优势,而最终期末考试只获得班里(尖子班)总分第五名时,他对自己彻底失望了,认为自己没有脸再在大学里呆下去了,为此提出了退学的申请。经我们多次心理辅导,心态才逐渐调整。

另一方面,追求完美倾向还表现在对他人和环境的过高期望。这种心理状态容易导致对生活的不满和与周围人相处的困难。他们会对正常的生活环境和现象不能接受,不是抱怨周围同学素质低,就是埋怨环境、设施不如人意。可以说,他们到任何一个环境中体验到的多是不满和不快,很少有幸福感和快乐感。

2、以关注消极面为认知特征

任何事物都有积极面和消极面,关注点不同,会带来截然不同的心理体验。追求完美的人总希望阳光普照,莺歌燕舞,一切顺利,心想事成。然而,追求完美的必然结果则是比他人更容易发现、也更难接受不完美的事物,对现实中的不如意往往特别敏感。有“心理综合征”的学生在认知方式上比较容易看到事物的消极面。
关注消极面的表现之一是在对自我的认识和评价上,往往容易关注不足和弱点。一些人对自身的长处和优点视而不见,对存在的某种不足却耿耿于怀,悲悲戚戚。我们曾接待过一个自卑心理严重的一等奖学金获得者,他认为自己不善交际,处处都显得很无能,甚至把自己的一等奖学金也看成是“死用功”、“花时间比别人多”的结果。在同学的眼里,他是个品学兼优、令人羡慕的学生。可在他自己眼里却问题很多,一无是处。这种认知的偏差使他整天郁郁寡欢,惶惑不安。

关注消极面的表现之二是对别人的苛求上。他们不能接受别人的“口头禅”和某些生活习惯,不能接受与自己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不一致的人和观念,因而容易在生活中与人发生摩擦,或使自己不开心。

这种关注消极面的认知方式在对待挫折和失败上表现得更为明显。高校的优秀学生,大多生活经历一帆风顺,失败体验少,对挫折和失败缺少足够的心理准备。然而,在大学这样一个人才济济、充满竞争的新环境里,即便是过去再优秀的学生,也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这是很正常的。然而,偶尔的一次挫折往往会成为一些优秀学生良好自我感觉破灭、自信心严重受挫的开始。他们很容易把一次失败概括为“我不行”,泛化为“我一切都完了”的想法。正如一位学习成绩从未下过全年级第三名,仅仅一次英语考砸了的女生所感受到的那样:“过去的学习成绩好都是虚假的,只有这一次才是真实的。我完了,没脸见人了。”正是在这样的认知方式下,这位女生从此一蹶不振,情绪低落。在我们多次心理咨询之后,才从误区中醒悟过来。

关注消极面的第四种表现是患有“心理综合征”的优秀学生,总是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如意或令人害怕的事情,常常“杞人忧天”。他们宁愿相信“万一”,总觉得应该为可能发生的事及早准备为好,为此常处在担忧之中:担忧是不是会考差,回答问题是否会不到位,与老师讲话是否会出错,将来找不到工作怎么办等等,以致精神紧张,常有不安感。
    
3、以过分关注自己的印象和他人的评价为人际特征

有“心理综合征”的优秀学生对人、对己颇为敏感。一方面他们过于追求完美的特征使得他们总想给人留下好印象,因而很在意他人的评价;另一方面他们过分关注消极面的特点则使他们在与人交往时或是对他人的言行颇多微词,或是对自己的举止不甚满意。于是,不少人陷在这样的矛盾中:既希望与人接近,被人理解和接纳,想多与人交往,赢得大家的好感,又害怕自己在交往中的表现不尽人意,给他人留下不良印象。因而在人际交往中格外地谨慎小心,顾忌言谈举止是否得当,对别人的评价十分在意。一些人干脆减少人际来往,显得有点不合群。

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会干部,不仅在意他的女朋友对自己的评价,就连女朋友同室同学的评价他也十分在意,总希望在她们眼里的自己是完美无缺的,为此,常常会为了其女友同室同学的某句不太中听的话而寝食不安。
   
 4、以优柔寡断为意志特征
    
应该说优秀大学生多有较强的意志力。他们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能够克服困难,承受压力,坚持不懈地努力。然而,过分追求完美的心理却使得有“心理综合征”的优秀学生在作决定时,优柔寡断,患得患失。过去经历的一帆风顺,使他们对失败异常敏感,对挫折承受能力较弱,他们难以接受自己也会失败的现实,害怕面对一旦作出某项决定而后来又发现是错误的这样一种局面。他们寻求完美的心理,使他们无法接受“得到一者意味着失去另一者”的选择,他们过于在乎别人的评价,使得他们很怕给别人留下不佳的印象。因而,他们常常反复考虑,再三权衡,希望寻求“万无一失”之计,特别是那些个性偏内向的,更是如此。有“心理综合征”的优秀学生常常拿不定主意,不断地修改或推翻决定,甚至“议而不决,决而不行”,这使他们经常处于焦虑状态,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所作决定意义重大,焦虑水平将更高,持续的时间就更长,对身心健康的损害也更大。而且越焦虑,越不知所措,就越不容易作出清晰、正确的决策。
    
5、以弥散性紧张、焦虑为情绪特征

心理学研究表明,大凡个性中有过分争强好胜、过分追求完美、过分关注自我倾向的人,都容易经常处于紧张、焦虑的情绪之中。弥散性的紧张和焦虑是优秀大学生“心理综合征”的情绪特征。它们弥散在这些学生日常的学习、生活、人际交往之中。他们时常关注自己的学习成绩是否能够继续领先,自己的工作是否成功、出色,自己在人际交往中是否受到欢迎、表现是否潇洒自如,自己对异性是否有吸引力……,为此担忧、紧张、不安,甚至一件自认为不够完美的区区小事也会引起他们的焦虑。他们一心想“超然出群”,保持各方面的优势,因而时时都处在紧张中,连娱乐都不放松。他们总难以保持一种平常的心态轻松地生活。尽管他们一贯成绩优异,但每到临考,依然寝食不安、夜不能寐;尽管他们拥有其他同学羡慕不已的长处,但他们总是为自己不够出色而苦恼;尽管有些优秀学生顺利地考上了硕士、博士,但仍不能摆脱紧张、焦虑的情绪困扰。在不少人身上,持续的紧张、焦虑情绪,还会转变为躯体症状,如胃痛、背痛、头晕、疲惫、浑身无力、失眠等,严重影响着他们的身心健康和正常发展。这在高校心理咨询中是常见的。

上述“优秀学生心理综合征”的各特征是彼此联系、相互作用的。我们认为,“心理综合征”的实质是心理素质欠佳,或者说是心理发展的片面与缺陷。

客观地分析,优秀学生身上表现出来的某些特征具有两重性:一方面,追求完美、办事认真负责、善于考虑各种后果,处事谨慎,严以律己等等品质,对一个人的成长、成才是十分必要的,是一个人学业有成、工作进步的重要保证。他们之所以能成为优秀学生,与他们的这种特征是不可分的。然而,当这些特征发展过分或者被扭曲时,就有可能出现弊病,甚至缺陷特征更突出,而影响了正面作用的发挥。“心理综合征”就是这样产生的。 

三、“优秀学生心理综合征”的形成原因及对策
    
1、内在影响因素

内在因素是指优秀大学生自身的成长经历及个性特征等影响因素。“心理综合征”是在他们漫长的成长过程中逐渐形成的,是其成长经历的反映,个性积淀的结果。多数优秀大学生的成长经历可用“一帆风顺、一路领先”来形容。他们中的多数人从小就学习刻苦用功,办事认真仔细,待人礼貌谦虚,积极追求上进。他们由于学习成绩拔尖,日常表现良好,因而获得了比一般同学更多的荣誉和关注,可以说是集父母宠爱、老师赏识、同学羡慕于一身,这使他们从小就有一种不同于一般人的良好的自我感觉。这种成长经历形成了他们独特的个性品质,即崇尚认真,追求完美。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个性品质是他们成功的基础,是继续保持优势的资本。随着不断取得好成绩,不断得到外界肯定,他们的这种思维和个性品质被进一步强化、固着了。可以说,他们成长过程中的成绩和个性特征是互相依存、互为因果的。

在中小学阶段,由于一方面是以课本学习为主,另一方面生活内容相对比较简单,接触的范围有限,故他们的
个性品质和行为模式能够使他们轻松地保持住自己的优势。然而,到了以培养能力和创新意识为主并且生活更加丰富多彩、评价模式多样化的大学阶段,他们原有的个性和行为方式就受到了严峻的挑战。加之大学校园人才济济,竞争更加激烈,因而,以往的优势不再明显,从未有过的失败却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即使此刻依然优秀,但也常有如履薄冰、朝不保夕之感,压力甚大,这使他们紧张不安。他们必须加倍努力、谨慎行事才能保持学习上的优势,这就迫使他们更加以追求完美的方式来对待学习和生活,但他们明显地感觉到已经不再像中小学时那样应付自如了,遥遥领先了。
    
2、外在影响因素

首先是家庭因素。中国家庭教育中有很多根深蒂固的东西,是形成“优秀学生心理综合征”的根源。如,中国的家长多把“听话”、“成绩好”作为“好孩子”的标准,循规蹈矩、学习认真的孩子往往会受到更多的嘉奖和夸赞,得到大人的宠爱;而“不听话”、“成绩差”的孩子则会受到批评,甚至惩罚,遭到大人的厌弃。中国的传统使得家长对孩子的期望值一般都很高,尤其现在大多是独生子女,家长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这种期望值的分量就更加沉重。不少家长自己没有多大追求,也不太重视自己的价值,但要求孩子一定要学习好,有出息,似乎自己的价值要靠孩子来体现。而且越是优秀的孩子,家长的期望值就越高,不允许孩子有所松懈,更不允许孩子失败。这种高期望值,造就了不少学习尖子,也造就了很多心理脆弱、过分追求完美的“好学生”。家长不曾料到,在给孩子施加压力,看到孩子成绩上升的同时,却已悄悄埋下了祸根。心理咨询中,曾听一位小学家长说,她的孩子考99.5分都会觉得没脸回家。试想这样的孩子将来怎样去面对生活中的丧失和不完美?面对复杂的世界怎么能不四面碰壁?

其次是学校教育的因素。长期以来,中小学教育实施的是以升学为目的的应试教育。由于过分追求升学率,不少学校只重视学生的学习成绩,而比较忽视学生能力和素质(特别是心理素质)的培养。学习成绩成了评价学生最重要的指标,评选“三好学生”时,学习成绩不理想而其他方面很出色的学生都会被“一票否决制”给挡在门外。应试教育造就了一大批“高分低能”的书呆子。患有“心理综合征”的不少优秀学生都有不同程度的“高分低能”现象。“低能”的表现之一是挫折承受能力不足。

再次,社会上某些不正确的观念,成了“心理综合征”的外部诱因和强化剂。现实社会中流行的“成功导向”、“完美导向”,以及“成者为王败者寇”的观念,使得许多青少年学生非常看重成功的结果,越是优秀的学生,给自己的定位就越高,越有可能脱离实际,而这会给他们带来沉重的心理负担,造成他们不健康的心态。
 “心理综合征”是家庭、学校、社会以及个体自身内在因素“合力”的结果,要改变这种状况,应从解除这种“合力”入手。本文就解除这种“合力”提出一些原则性的对策:
    
1、变应试教育为素质教育
    
患有“心理综合征”的优秀大学生,从某种程度上说,是应试教育的产物。一方面应试教育成就了他们,使他们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获得了社会的肯定和赞誉,实现了一部分的自我价值。另一方面,应试教育造就了他们的个性品质和行为模式,使他们只能适应应试教育的要求,而不能适应现代社会对人才综合素质的要求,致使发展受到了严重的限制。因此,要改变这种状况,就必须彻底改变应试教育的局面。现在尽管社会各界都在呼吁素质教育,但一与升学率联系在一起,素质教育就不能实质性地开展,甚至素质教育成了变相的应试教育,这很不利于青少年学生的健康成长和全面发展。为此,整个社会应提倡一种健康、全面发展的教育观,学校要把素质教育落到实处。父母和学校要本着“以人为本”的原则,着眼孩子的长远发展来科学地实施教育。
    
2、变注重成功为注重奋斗
    
目前社会上有一种不太健康的宣传导向,即只重成功的结果,不重奋斗的过程。媒体广为宣传的往往是那些成功者,而对那些持之以恒、脚踏实地地奋斗,但尚未取得显著成绩的奋斗者却很少提及。即使对奥运健儿的宣传,也给人一种感觉“只认第一,不认第二”。这种导向很容易造成青少年只重结果不重过程,期望过高而不切实际,以至于不能在现实生活中踏踏实实地健康成长。“心理综合征”的优秀学生普遍存在着“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绝对化”观念,有的人甚至抱有“考第一是成功,考第二是失败”的心态。因此,社会、学校、家庭应多对青少年进行挫折教育和艰苦奋斗教育,使他们养成脚踏实地的作风,增强对挫折、失败的心理承受能力和战胜困难的勇气。
    
3、变片面发展为全面发展
    
随着现代社会的迅速发展,人们越来越认识到仅仅学业分数高,仅有高智力,是远远不够的。高分低能、高智商低情商的片面发展现象已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现代社会的发展越来越需要全面发展的高素质人才,那种应试教育造成的片面发展的“成功者”已越来越不适应社会的发展、时代的需要。全面发展的观念应为我们每个人所重视,所接受,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行为。
    
4、变过高期望为适度期望
    
优秀学生往往背负着家庭、学校、社会以及他们自己的高期望值,这是他们心理缺乏“弹性”和“柔韧性”的主要原因。过高的期望值不仅使他们整天都处在紧张、焦虑之中,而且容易使他们对现实感到失落和失望,并且对已有的成绩和优势没有感觉。有成就,却没有成就感,是许多优秀大学生的通病。一个人只有为符合实际、适合自己的目标去奋斗,才会有充实感和成就感,“跳一跳,摘得到”的目标,才能使人有往上跳的信心和勇气。因此,无论是家庭、社会,还是优秀学生自身都应变过高期望为适度期望。
    
5、变追求完美为扬长避短

俗话说:“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过分追求完美的人,会为处处不完美而苦恼,从而陷入误区和困境中。应该说,能够成为优秀大学生,自身肯定有许多过人之处,如果能扬长避短,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和潜能,就会在生活的海洋里左右逢源,游刃有余,获得更好的发展。

6、变单一引导为综合引导

“心理综合征”的实质是心理素质问题,是心理发展过程中的片面和缺陷。为此,要重视把思想教育与心理健康教育结合起来,改变任何一种单一教育的局面,对学生进行全面、综合的引导。高校要进一步开展面向全体学生的心理教育、心理咨询活动,不仅要关注那些障碍性问题,更要关注包括优秀大学生在内的正常学生的心理发展问题。我们的实践表明,心理健康教育和心理咨询工作对减少“心理综合征”的发生是有积极意义的,对矫治“心理综合征”更有明显的效果。

7、变知识传授为知行结合

当前的学校教育重知识传授,轻行为训练和实践锻炼,致使学生知行脱节,实践能力明显不足,社会经验严重缺乏,这势必影响到学生的健康成长。优秀学生“心理综合征”的发生,某种程度上说,与生活磨练太少有关。因此,要把知识传授与行为训练、社会实践结合起来,让学生更多地接触社会,了解生活,丰富知识,拓展视野,锤炼意志,开阔胸怀。这对于培养全面发展的21世纪人才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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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汪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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